沉迷主角受的赤玥

絕大部分的文都放在POPO原創,有興趣可以自行去搜尋“赤玥”喔xDD
書名是【文豪野犬】短篇同人集
基本上都是all敦or乙女

【太敦】其實我們一樣孤獨

舊文搬運#
剛剛翻到的,想起沒在這發過的樣子##

【正文開始】




「中岛敦」

我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微笑,好似一切都无法将他留住,他的笑平均的分给这世上的所有人,却没有人发现他眼眸中的悲伤。

我们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侦探社只剩我们两个,窗边吹来的风打乱了我和他的头发,他看着我笑,用着他那令我揪心的笑。

我突然开口说:「太宰先生总是笑着,却从来不是真心笑着。」然而对方的回应却是一个看似毫无保留的微笑。

「敦君怎么突然说这话呢?我一直都是真心笑着的哦?」太宰治一手把玩着放在桌上的纸鹤,一手撑着头疑惑的看着自己。

我知道我不该在继续说下去,但我仍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,「不,你不是,你从来都不是。」

「太宰治」

对方眨着紫金色的双眸控诉着,我知道他想说什么,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可我不会将他带入地狱,带入我的世界。

我忽略了对方眼中的悲伤,依旧挂着那连自己都厌恶的笑容,摆弄着手中那快被自己捏坏的纸鹤,我闭了闭眼,睁开来时我将目光转回男孩身上,「敦君今天是怎么啦?突然说些奇怪的话?」我知道对方不会就此罢休,可我并不打算正面回应他。

太宰先生。我听见他在叫我,用着他那少年的嗓音,严肃认真的喊着我的名字。

「中岛敦」

太宰先生。我喊他,我希望他能真正听见我的声音,而不是在用那悲伤绝望的眼眸笑着喊我敦君。

「敦君,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。」太宰治避开了我的双眼,将目光再次转回他手中的纸鹤,他低沉沙哑的回应着我,凌乱的黑发遮挡住他的脸,我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
太宰先生。我又喊了他,伸手想抓住他却又在出手的那一刻犹豫了。

我抓不住他,从一开始就抓不住他,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同个世界的人。这是我心底的声音。

「太宰先生,——我喜欢你。」说出口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,我确实很喜欢先生,可我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告白。

可我希望他能知道,在这残酷的世界中,还有那么一个少年是爱着他的。

「太宰治」

我听见他说我喜欢你,也听见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往我这走来,我握紧拳头,让指甲深陷入肉里,望能缓解焦躁。

「你不该喜欢我的,敦君。」你不该喜欢上污秽肮脏的我。我同时听见从我喉咙发出的声音即心底的声音,我努力压下从喉咙深处传来的作呕感。

抱歉,敦君。我想那么对他说,可却没料到他突然从我身后紧紧的抱住我,温热的鼻息不平顺的喷在我颈间,我却无暇去理会。

「可我就是喜欢上你了,先生。」我知道身后少年很紧张,微颤的身体像是害怕我将他推开,我沉默了许久,在他正要在开口说些什么时,我抬起头来便看到他眼角含泪的看着我,所以我放松手的力道,曲起食指伸长手臂,擦拭掉男孩眼角泛起的泪花。

「中岛敦」

我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暖,以及他滑过我眼角时的触感,我将抱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些,对方褐色的双瞳直视着我,我看见从他眼中反射出来的自己,一脸哀伤的自己。

「太宰先生,我喜欢你。」我又说了一次,带着微微的鼻音即哭腔在说了一次,然后我看见太宰先生笑了,与以外不同的,真正的笑了。

然后,我便感觉到他那缠有绷带的手往下移动,轻轻抓着我的领带轻抚着,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所以我向他眨了眨眼。

「太宰先……」话还未说完,我便感受到他突然捏紧我的领带,然后用力往下一拉——

「太宰治」

略微干燥的嘴唇轻触,我直视着离我不到几公分的少年的眼眸,他微微瞪大的眼睛有着不可自信。

我有没有说过,他的眼睛很漂亮?我想。我突然笑弯了眼,恶劣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,然后看着他越变通红的脸颊即红得出血般的耳根子。

我放开了拉着他领带的手,带着恶劣的笑容对他说:「我也喜欢你哦,敦君。」

他瞪圆了眼,嘴巴微张,一脸呆滞的样子令我发笑,然后他便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蠢,急急的退开了身。

「太宰先生,请别戏弄我……!」他说,一手挡着发红的脸,一面支支吾吾的轻斥。

「我是说真的哦。」我笑着,看着背着光的他有如天使,圣洁而又美丽,他驱散了我周围肮脏混浊的黑暗,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轻松自由。

「中岛敦」

先生说他喜欢我。比起高兴更多的是震惊,我不敢相信,可他眼中的认真是那么的清晰,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,炙热的脸颊滚烫的血脉充斥着我的脑神经,然后我看着他朝我这走了过来,缓缓的贴近我的脸。

啊、又被吻了。我呆滞的想着,有些生疏的回应他的吻,他的眼睫毛很长,眼睛美的如宝石,我努力回应着他,却觉得身体里的氧气都要没了,我闭着眼睛,不想结束这长久的吻。

可他放开了我,我才发觉我正大口呼吸着,眼角泛起泪的我听到他轻轻的嗤笑着,「敦君真是青涩的可爱呢。」我听到他那么说,原本白回来的耳根子又红了。

「所以说,太宰先生不要戏弄我啦……!」我擦拭着眼角的泪,羞愤的说道。

「敦君那么可爱,总会忍不住想戏弄你嘛。」他那么说着,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牵住我的手,低下身子仰视着我说:「敦君啊,要不我们交往吧。」

我还没回过神来,大脑便发出了回应,我听到我的声音平静如水,「好的,先生。」

窗外吹来的风吹乱了桌上的纸张,飞舞的白纸如祝福般飞散,挡去了我与先生兼容的影子。

   「中岛敦」   「太宰治」

其实我们一样孤独,只是有了彼此,我们才能携手走向光明。

【太敦】願我們能懷抱光明

1,被世界抛弃
2,你是我的光
3,看着我在说一次

私设:这是在白鲸事件结束后的一个月的某个夜晚,太宰治与中岛敦结束任务后,太宰治突然跑不见,然后敦君找到他时的事。

不是很清楚这是糖是刀,倒不如说这是我认为的他们之间的某种程度意义上的关系。其实我想表达的更加完整一些……只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去阐述。

*

一身褐色风衣的黑发青年坐在大楼的边缘,俯视着繁华的横滨海港,眼里是沉默的黑,沉默的罪。

「太宰先生,」身后的他轻声开口,「您又要自杀了吗?」

太宰治回过头,嘴角噙着一丝笑,「没有的事,敦君用不着担心。」

骗人,您总是那么说,下一秒却又纵身坠去。中岛敦暗暗在心中骂了一句,皱着的眉头令太宰治看清了他的想法,只是他没说什么,只是轻笑了声。

其实中岛敦有时挺羨慕他的,他聪明过人,总能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刻盘算好整部局该怎么做,他就像是事件的棋手,料想好走的路所发生的一点事。

然而,令一方面他又心疼他,他聪明过人,知道所有未来所发生的任何事,在一个自己什么都知道的世界里,又有什么乐趣可言?所以他渴望死亡,渴望死亡带给他的救赎。

「太宰先生。」中岛敦望着太宰治,眼角露出一丝苦笑,「我们……都是被世界所舍弃的人。我拼了命寻找生存的资格,拼了命追寻活着的希望,然而,您却是在寻找着死亡,渴求着解脱。」

他咽了口唾沫,不由得感到紧张,他知道太宰先生正看着他,「您爱着这座城市,却又恨着这个世界,我并不明白你的过去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咬紧嘴唇,中岛敦绞尽脑汁想将那句话对太宰先生说。

「——太宰先生,即便您注定被黑暗吞没,我也一定伴您左右,我的命是您救回的,是您给予我了生存的资格,您便是我的光。」

汗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滴深色痕迹,他知道太宰先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低着头的自己。过了可能有一世纪那么久,太宰先生沉默的从大楼边缘站起,然后缓缓踱步到中岛敦面前,「敦君,」依然是那温柔沉稳的嗓音,中岛敦混乱的想,自己是不是脑子抽风才忽然对太宰先生说这些。

「敦君,」太宰治望着面前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的少年缓缓出声,「看着我再说一次。」

「唉?」中岛敦忽然不明所以的唉了一声,然后疑惑的抬起头,然后,他便一头撞进太宰先生柔情似水的眼眸,以及他从未见过的,温暖的笑容。

「请对我再说一次最后那段话好吗?敦君。」太宰治不厌其烦的重复道。

「——您便是我的光,太宰先生。」虽然有些犹豫,但在看到太宰先生极其认真的眼神,中岛敦仍稳定自己的心神,看着太宰先生,慎重的,再说了一次。

话音刚落, 太宰治忽然伸手将中岛敦一把揉进怀里,然后紧紧拥着他,不发一语。

「太、太宰先生!?」虽然被撞的有些生疼,但比起疼痛,中岛敦更在意眼前的情况。

「…………」太宰治沉默着,然后更加用力的拥着中岛敦。中岛敦愣了半刻,然后缓缓伸出手回拥着太宰治,不发一词。

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光呢?从见到你的那刻,我便清楚的明白,你我注定是不同的命运,你应该要是望着光明勇往直前的白色少年,然而你却停下脚步,回过头一脚踏入漆黑泥泞的深渊,然后奋不顾身的冲到我身旁,像个孩子似的傻呼呼的笑说:「我们走吧,太宰先生。」

我是你的光,
你亦是我的光。








「敦君,」太宰先生忽然愉悦的说,「我们走吧,不然又要挨国木田那家夥的骂了。」

「……嗯!我们走吧,太宰先生。」


愿我们的未来能拥有光明。

【中敦/太敦】論晚餐的重要性

【太敦】

月亮高掛,太宰治拖著濕漉漉的身子開門飄了進來,「啊啊……今天自殺又失敗了……」脫去那件吸飽河水的褐色外套,太宰治哀怨的拉著長音晃進了廚房,準確的抱住了少年。

「太宰先生,你今天又跳河了?」中島敦無奈的睨了眼將上衣全數拖盡的男人,百般無奈的戴上隔熱手套,端起熱騰騰的火鍋往客廳走去:「 真是的,快去洗個澡出來吃飯吧,今天可是吃太宰先生最喜歡的蟹肉鍋喔。」

「太好了!果然還是敦君最愛我!」做出狀似感動的模樣,太宰治憑藉著身高優勢緊緊勾著中島敦的脖子,「行了行了快放開我啦太宰先生!你身上的水漬都弄濕我的衣服了啦!」中島敦掙扎的想逃出太宰治的懷抱,卻沒料到對方越擁越緊,不一會,身上的白襯衫已被浸濕了好一大半。

「反正都沾溼了,敦君就和我一起洗吧!」說著,太宰治不分由說的將人拖進了浴室,

  「唉唉唉!?等等別脫我衣服……唔……啊♡」



【中敦】

中島敦正襟危坐的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,滿腦子想的是要怎麼擺脫目前的困境。

「……小鬼?」中原中也狐疑的喚了聲,便見眼前的少年抖了好一大下,然後緩緩的抬起眼眸怯生生的看著自己。中原中也心裡不由得誹腹,這傢伙不是老虎嗎?怎麼我看倒像隻初生的小鹿?

中島敦十分後悔。

他不該在中也先生問說想吃什麼的時候回應他說“中也先生作主吧,你說的都好。”這種鬼話。

我我我只想安穩平靜悠閒的吃頓茶泡飯而已啊……怎麼一回神自己已經坐在這家天價餐廳裡了!?

「小鬼!」「啊?……是!」中島敦猛地回過神來看向隔著自己一個桌子的,面色不太友善的男人,他縮了縮脖子,等著對方的下文。

「你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?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回應。」說著,中原中也作勢要站起身來,一臉準備將人拖去醫院的模樣,嚇得中島敦急忙將對方按回座位上。

「我我我沒事……只是……」咬著下唇,中島敦絞盡腦汁的堪酌著用詞,「只是……有點不太喜歡這種地方……?」

說完後中島敦狠狠的在自己腦中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你你你這是在責備中也先生特地帶你來這種高檔餐廳嗎!

「是嗎?」中原中也一副了然似的點了點頭,然後站起身來,「中也先生你這是要去哪……?」中島敦顫巍巍的問道,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「不是不喜歡這裡嘛,我們換個地方。」中原中也倒是坦然,拿起外套說走就走。

「欸?這……」反倒是中島敦,慌張的想站起身拉住中原中也,「啊痛痛痛……」嘩的一聲,桌子震動了一大下發出巨大的聲響,擺在上頭裝飾的水晶花瓶應聲倒下,引來其他桌人的側目。

很好,人沒拉住反而自己撞到桌子,真是蠢死了。

中島敦捂著自己撞疼的腰側,齜牙咧嘴的抬起頭來連聲道歉,「非常抱歉……中也先生……!」

中島敦眼角餘光看見其他桌的人微皺起的眉頭,那眼神他太過熟悉,那是嫌惡的眼神。似乎是在不滿他的失禮,又或者是他根本不配出現在這裡。

簡直丟盡中也先生的臉……!中島敦懊悔的想著。

為了掩飾尷尬,中島敦揚起有些扭曲的笑容,笑道:「果然我這種人還是不該跟……」話才說到一半,中島敦就被連人從椅子上拉起。

「喂,小鬼。」中原中也飽含慍怒的口氣在中島敦頭上響起,「在說一次那種話,信不信我就地把你給辦了?」壓低音量,中原中也在他耳邊威嚇道。

「聽到沒有?」中原中也放開了禁錮住中島敦的手,兩手環胸盛氣凌人的問道。

中島敦嚥了口唾沫,底氣不足的回應,「是……」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雙頰傳來的陣陣熱度。

「很好。快起來,我們回家了。」中原中也發號施令,拿起剛才被自己隨手擱著的外套。
「唉?不吃晚餐了嗎?」雖然意識到這話背後的危險,但中島敦還是不小心脫口而出。

然後,他就看著中原中也轉過頭來,對他露出惡劣的笑容,
「不吃了。我們回家,我先吃了你。」

滿滿的敦受段子

渣文筆,慎入!

懒得写短文了,干脆写成段子吧。
毫无修改版。之后可能会回来修飾。

写到最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中文……


中 × 敦
「月下的猛虎啊,你的双眼是闪耀的烁星,你的皮毛是价值连城的丝绸。银白色的恶魔啊,你简直胜过百亿名畫。」

陀 × 敦
「你是纯洁的天使,也是罪恶的刽子手。你的双手沾满罪业,心灵却纯白高尚。你是至高无上的善,更是污秽残忍的恶。」

太 ×敦
「您将我带离地狱,给予我崭新的命运,您就是我的神,我的一切都将奉献于您,我的先生。」

森 × 敦
「您白皙的指节挥舞着刀刃,如同舞台上漫步着华尔滋的舞者,只要您一个命令,我将为您坦露自我。」

费 × 敦
「在泥沼中挣扎的野兽啊,即便满身泥泞你那双璀璨的眼瞳仍闪烁着坚毅的光芒,究竟需要多少金钱,才能买下你那颗宝石般的眼眸?」

芥 × 敦
「身处光明的你却总是放任自己跌落永无止境的深渊,愚蠢的人虎。令人憎恨的你将染红我的黑兽,成为我的一部分。」

爱 × 敦
「亲爱的小哥哥,你是否在身上洒上了白糖呢?甜腻可口的你简直是极品的甜点;亲爱的小哥哥,成为我的朋友永远留在我身边吧?」

敦 × 镜 ?
「将我带离黑暗之人,您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,您的温柔灼烧了我的肌肤。若您希望,我愿为您殆尽生命。」

不小心把【鷗敦】銀刃(3)刪掉了……心死QwQ

【鷗敦】銀刃 (2)

有些冷呢。
中岛敦开始后悔为什麽没有把外套带进来,坐在冷气出口正下方可真是不好受啊,抬眼看了看四周,周遭的人似乎都对那个新来的教授很是期待?中岛敦皱着眉疑惑的想着。

「喂中岛,你该不会什麽都不知道吧?」坐在隔壁的同学似乎是看到了中岛敦一副状况外的蠢样,弯起手臂撞了撞他,「知道什麽?」不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弱实质上打架超勐的外科医生要来吗?中岛敦吐吐舌,摆出无辜的表情。

「唉!我真是服了你!」那男同学拍了拍中岛敦的肩,无奈的叹了口气,然后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中岛敦,「中岛,你知道那个新来的外科医生是什麽来头吗?」中岛敦皱着眉想了一会,然后摇了摇头,「我知道他叫森鸥外……嗯?」说到一半,中岛敦顿了顿,「感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?」

男同学似乎是看不下去,扯着中岛敦的耳朵,用着夸张的口气说:「什麽好像听过?他可是医学界的权威啊!多名外国研究所争先恐后的抢着聘请他呢!他可是任何一名医学系学生所崇拜的对象啊!……会来我们学校就职,听说好像是我们校的校长跟他有私交,所以才会到我们学校来的……」说到后头,男同学还特地降低了音量,「唉呀!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——就连太宰教授也曾经是他的门下学徒之一哦!」
「疼疼疼疼……!我知道了我知道了!你快放手啦!」中岛敦低声的喊道,挣扎着逃离同学的魔爪,揉了揉被捏红的耳朵,『太宰先生也是?可是他们前阵子见面时明明一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啊?为什麽要刻意装出不认识的模样……?』中岛敦在脑海裡闪过无数个为什麽,以致没有注意到,讲台上走出来的人正笑看着他。

「好了!同学们注意!」药物学系的国木田教授站在讲台前厉声喊道,台下的杂音一下子全都静了下来,中岛敦抬起头来时就对上了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紫眸,那人站在国木田先生身侧,挂着一贯的微笑,巡视了一回四周后将视线停在自己身上。

怎麽了吗……?中岛敦有些惊惶的撇开视线,突然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,所以他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台上正滔滔不绝的国木田先生身上,可那道视线火辣辣的直盯着自己,让他想忽视也难。

「然后接下来,介绍从今年开始转入我校的外科教授——森鸥外先生。」国木田先生退了一步,朝森先生微微颔首,将手中的麦克风交给了他,森先生伸手接过,看了眼台下的人后才缓缓开口:「——你们好,我是森鸥外,大家可以叫我森先生或者是森医生,负责的专业领域是外科方面,若有任何疑问欢迎到东华大楼的A047办公室找我;之后的日子就请各位多多指教。」言毕,森先生敬了个礼,退到了后头。

台下鸦雀无声,显然是被森先生忽然散发出来的威严给慑服了,直到有个人率先回过神来拍了拍手,全场才像是回神似的,接二连三的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。

国木田先生又站回了台前,伸手摆了个停下的手势后,全场才又恢復了宁静,「好了,今天就到这裡,各位散会!」国木田先生说完,便转身退到了台下。

用不了多久,台下的学生一个个争相围到了森先生身旁,满是期待与崇拜的想与堪比医学界的伟人多加认识。

中岛敦无视了眼前如暴民般的同学,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来,「呐敦君,要走了吗?」一直以来的室友兼挚友的谷崎这时走了过来,中岛敦抬起头来朝谷崎笑了笑,「啊好!我们这就走吧?」后者则是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似的,惊讶的微张着嘴,等意识到对方是在看着自己的身后时,耳边才响起一阵譁然。

回过头,中岛敦还未看清楚眼前的情况,一件白色的质感上好的白袍复在自己肩上,「唉?……唉唉唉?森先生!?」中岛敦转过身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仍轻笑着的森先生,手足无措的扯下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袍。

只见森先生伸手按住了中岛敦慌乱的手,轻笑着说道:「中岛君,若会冷的话一定要跟老师反应,一直坐在冷气口下方吹着冷风很容易造成头痛、头晕,严重的话甚至会感冒;身为医学系的学生也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?」森先生说了一大串的话,中岛敦倒也没完全听进去,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,然后就呆愣的看着森先生笑着转过身走了。

身后的谷崎拍了拍中岛敦的肩,微颤的盯着他,「敦敦敦……敦君,你什麽时候认识森医生的?」谷崎的表情就好比自己勾搭上了什麽校园流氓似的……不过从某方面来说,这麽说好像也对?

「呃我……几个小时前在校园后方遇见了他……他好像迷路了,所以我给他带了个路……」中岛敦自动省略掉了遭溷溷围剿的事件,打哈哈的想一笑带过。
「所以你这傢伙当时并没有认出森先生来?」身后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,中岛敦不用转头也知道那个讨人厌的傢伙是谁,「——芥川,你一定要那麽凶吗!」转过头来一脸哀怨的瞪着那个一年到头都一脸厌世的傢伙,中岛敦表示:我眼睛痛。

「哼,」芥川走过来回瞪了眼中岛敦,抬起脚来想给他一脚,却被中岛敦敏锐的闪过,芥川立刻趁对方不备,抬手给那头白茸茸的白毛一下暴栗「愚蠢的人虎。」随着对方一阵呼痛,芥川丢下了一句话便转头走人。
「那傢伙到底是来干嘛的啊……」中岛敦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,一脸怨怼的瞪着芥川离去的背影,「呃……敦君你没事吧?」一直站在身旁没机会开口的谷崎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的互动,犹犹豫豫的开口关心一下友人。

「啊啊……没事,习惯了,那傢伙总是这样,动不动就想找机会揍我。不提这个了,我们也走吧?下午还有课呢。」中岛敦勉强的挤了个笑容,在接收到谷崎关爱的眼神后,他只好扯着对方离开体育馆。

直到体育馆空无一人,太宰治才缓缓的踏着步伐从二楼走了下来,那双毫无机质的黑瞳注视了整场演讲,包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。
他似是在思考些什麽,身后的白袍下襬随着他的步伐飘逸着。最后,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,徒留下空无一人的体育馆。







※我开始觉得我又犯病了(。好好一个鸥敦被我写得好像太敦芥敦,感觉之后好像又会冒出个什麽中敦谷敦的xD唉不过主要还是只有鸥敦啦(#

【鷗敦】銀刃 (1)

每个故事都有个开端,有的是充满戏剧性或充满危机的,更可能是平凡无奇的,而中岛敦认为,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前者。

简单来说:他目睹了自家科系的新人教授遭混混围剿在巷口。

中岛敦很是纠结,他在“假装没看见”和“出手相助”间犹豫,最终,他奈不过内心的良心谴责,叹口气,向外冲了出去——

  「住手!…………咦?」

愣神的看着眼前的划面,他开始思考方才是否错过了什么;眼前的几个大汉面露痛苦的趴卧在地上呻吟,手臂呈现着扭曲诡异的模样,中岛敦花了几秒回过神来,抬眼看向距离自己不到几公尺的新人教授,那老师先是惊讶了一下,随后像是明白什么事的朝自己笑了笑。

「你好,你原先是想救我吗?」那老师轻笑了声,拍了拍沾染在白袍上的脏灰。似乎是见眼前人没回应,那老师抬眼将目光聚焦在中岛敦身上,「你好?」他又唤了声,这次还特别提高音量想叫回眼前失神的学生,「啊……是……」中岛敦呆愣的点点头,看着那白袍教授越过几个大汉站定到自己面前,「我叫森鸥外,是新来的医学系教授。你是医学系的学生对吧?」

「是的。您……」中岛敦咽了口唾沫,「您没事吗?」此话一出,森先生笑出了声,「……你就想问这个?」「不不是……呃……」中岛敦睨了眼仍横躺在一旁的混混,支支吾吾的似乎是在勘酌用词,「呃,他们……是您打伤的?」

「是的,不过他们没有什么大碍,住个院打个石膏一两个月就没事了。」

这叫没事?中岛敦打了个冷颤,决定暂时无视一旁受伤的混混。他本还想在说些什么,森先生却率先打断了他,「暂且不说这个,我想去东华大楼的A047办公室,却不知该怎么走,你能带我过去吗?」森先生仍带着微笑,口气却不容拒绝,中岛敦只好摸摸鼻子,点点头。

.

穿过庭园,中岛敦走在前头,双手紧捏着白色衬衫的下襬,眼神不时的瞟向走在自己身旁的森先生,「怎么了吗?」森先生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目光,转过头来朝他露出微笑,「啊、不……没事……」偷窥还被人发现,真是蠢死了!中岛敦红着脸躲避那人的目光。

抬眼,正巧发觉自己已身在A047办公室前,中岛敦清了清嗓子,面向森先生故作轻松的道:「先生,我们到了。」

「是吗?非常感谢你的带路。」森先生仍挂着微笑,那深渊般的紫瞳却一直让中岛敦感到不寒而栗,「啊……」中岛敦还想在说些什么,一道烦人的声音却随即响起。

  「敦君——」

啊啊、差点忘了这边有个难缠的老师在啊。若此刻面前有个表情框,中岛敦肯定是那个黑着脸叹着气的表情包。

「太宰先生……」回过身,中岛敦毫不意外的看见某个倒挂在空中的男人,沉默了几秒,中岛敦果断决定忽视眼前的情况,自顾自的侧了边身,「太宰先生,这位是森鸥外,森先生,是新来的医学系教授,请别吓到人家了。」

太宰治努着嘴开始打量起对方,然后过没几秒便又露出以往轻浮的笑容;解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,太宰治华丽的旋转了个身,完美的落地。

「森先生,你好!我是太宰治,专攻精神科。」太宰治勾起足以迷死众多女性的完美笑容,表示友好的伸出手看向对方。
「你好,很高兴认识你。我是外科方面的。」森先生笑着回握住对方的手。
气氛好像有些诡异?中岛敦站在一旁尴尬的想着。

「好啦,那之后就交给我了!敦君你待会还要上课吧?不赶紧回去会来不及喔——」太宰治忽然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中岛敦,口气带着一股玩味。
「啊!对哦!」中岛敦愣了愣,急忙向两人道别后,便飞奔于走廊的尽头。

气氛突然变得极为凝重,关上办公室的门,太宰治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,「那边是你的位子哦!」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形办公桌,太宰治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纸鹤开始摆弄。

森先生将公事包放在自己的位子上,面上仍挂着微笑,他站定到距离太宰治几公尺的窗前,背对着他,「那么——」森先生忽然开口,然后缓缓转过身来,带着阴狠的微笑,

  「好久不见了呢,太宰君。」

同样的,太宰治原先轻浮的笑容慢慢变得残忍扭曲,手中的紙鶴一邊翅膀已被揉爛,

「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呢,森先生。」


×不要相信本篇任何的医学内容,全是我掰的。흫_흫